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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陈歼日寇
发布时间: 2015-05-08 14:51:22信息访问次数:  字体:[ ]

  根据敌后抗日斗争的需要,苏中第四军分区有一部分主力部队转为地方武装后,当时如皋警卫团七连,在如东的第一区继续坚持反清乡斗争。1944年9月初,分区陶勇司令员向全分区的武装部队提出了杀敌、缴枪比赛的号召。不久便到处捷报频传,人心大快。警卫团七连也到处寻找战机,但敌人吃了亏,学乖了,不敢轻易露面。

  有一天,歼敌的机会终于来到了。七连侦察班侦察到:最近几天从东陈到丁堰的公路上,每天都有一个排的伪军来回走。他们早八点出城,晚四点回城,估计是交通线上的巡逻队。这条公路警卫团七连是很熟悉的,一条笔直的公路从如皋而来,在离东陈一里多远的地方转了个胳膊肘子弯,穿过丁堰一直向南而去。警卫团七连就选择了公路拐弯地段做为这次打伏击的阵地。这是一个打埋伏的好地形,公路的右侧是运盐河,左侧是一片高地,只要把部队埋伏在这狭窄的地段,居高临下,敌人就很难跑掉。这里,虽然就在敌人的眼皮底下,但只要隐蔽得严密,也能打它个出其不意,措手不及。

  这天半夜里,警卫团七连就悄悄地来到了徐家湾附近公路的两侧。有三个班隐蔽在三间民房里,三个班埋伏在公路西面的许多苞米秆堆里;通东陈方向布置了两个班,准备阻击可能出来的援敌;配合如皋的第三游击队,担任丁堰方向的打援。七连唯一的一挺轻机枪,设在房后的芦苇丛里,战斗一打响,可以飞快地抢占高地。太阳刚露头,七连就神不知、鬼不觉地布好了一个口袋阵,只等敌人钻进来。

  那时九月的苏北,气候十分炎热。到了六、七点钟,蹲在苞米秆堆里的战士们已经闷得全身湿透,像雨淋一般。但是,为了歼灭敌人,战士们个个严守铁的战斗纪律,没有一个喘大气,更没有一个探出头来通通风的。

  到了八点钟,侦察员跑来报告:从如皋来了156个日军,已进东陈,要到丁堰去,大概九点多钟到达咱们的伏击区。这消息,可乐坏了战士们,马上就要痛痛快快地打敌人,这真叫人解渴哩!虽然敌人兵力悬殊,但在敌人精神上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警卫团七连倚仗有利地形,猛杀一阵,照样能打个漂亮仗。于是,部队就隐蔽好啦,规定枪一响,就展开战斗。

  过了一会儿,远处公路上已黑乎乎来了一大串,运盐河里又有五只大木船,不知装着啥东西,而且日军是兵分三路。在离屋后约三百公尺远的田埂小路上也过来了五、六个日本兵。左边苞米地,又斜刺里穿过来十几个敌人。大家暗想,今天可有出热闹戏演了!

  在芦苇丛里,机枪组在等敌人过去,再从后面把敌人压到公路上。这一功夫,日本兵已从面前走过。从芦苇丛的缝隙中望出去,日本兵已接近民房。正在这时,司务长范玉琦从门里探出头来看情况。日本兵一看房内有人,“嗖”地一声,按上刺刀,把战斗帽往前一耷拉,端起枪就往屋里冲。此时,只看见三班长从房内冲出,当头一枪,把前面的日本兵打倒了。枪已经响了,连长张贵喜立刻跳出芦苇丛,用快慢机一个连发打死了一个敌人。其余的日本兵见事不妙就往河路上跑。机枪射手陆银祥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了一个日本兵的后衣领,对准脑袋猛击一拳,日本兵一个踉跄,昏倒在地,张贵喜又上去补了一枪。这时,房子里的三个班听到枪响,全部冲出屋,散开在高地上,对准河路上的敌人猛烈扫射。陆银祥的机枪组也飞快抢占了高地,把雨点般的子弹向敌人扫去。

  从苞米地过来的敌人,听见枪响愣住了。就在此时,七连战士们一下子推倒苞米秆,突然出现在日军的眼前。有几个敌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,子弹已经穿透胸膛,其余的急忙跳上公路就跑。

  日军没料到离东陈这样近会遭到警卫团七连的伏击,也没有想到游击队竟敢和日军一百五六十个人的大队硬碰,因此一点准备也没有,枪里有的还没装子弹,大部分弹药还在船上。枪一响,日军顿时乱成一团。在这狭窄的转弯三角地段上,到处响着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,敌人无处可藏,顿时被炸死、炸伤一大片。就在敌人像无头的苍蝇乱冲乱撞的时候,连长张贵喜站起来一声大喊:“同志们,冲啊!”接着,司号员也一股劲地吹起冲锋号,高坡上的战士个个像下山的猛虎,冲向敌阵。日军更乱了,看看前后被堵,无路可逃,就连滚带爬往河里跳,企图乘船逃跑。这下,可真是打落水狗的好时候了。连长张贵喜叫陆银祥把机构架在公路上,向河里猛扫,日军被打得像鸭子似的直往水里钻,只要他一露出水面,随着枪响,脑袋就立即开花。

  日军很大一部分沉下河底,也有不少攀上了大木船在取弹药,堆置掩体,看来还要顽抗一阵呢!连长张贵喜决定不给敌人还手之机,立即叫四班、五班用手榴弹攻击木船。这两个班里有好些大力士,榴弹投得又准又远。不一会,有两只木船被炸起火,烧了起来。

  突然,哒哒哒……一连串子弹从连长张贵喜头上飞过。张贵喜向右边一看,在五六十米远的地方,一处不引人注目的茅草丛里,敌人隐蔽的一挺机枪正吐着火舌。张贵喜急忙叫身边的七班从右后方迂回上去干掉它!在全连的火力掩护下,七班长带了两个战士,从一片洼地里绕道冲向敌人。他们先甩去几颗手榴弹,炸倒一个后,就冲上去和敌人扭成一团,争夺机枪。七班长力猛,把一个日本兵打翻在地,随手操起一块石头,把日本兵的脑袋瓜砸碎了;另一个战士把机枪夺在手里,又被日本兵用嘴咬住手,这个战士手一松,机枪复又落入日本兵手中。这个日本兵立即把机枪断成两截,一翻身就想往河里跳,被七班长赶上前去一把抓住右手,日本兵一转身,用左手拿的机枪柄向七班长脸上打去,七班长闪身躲过,就势飞起一脚,正好踢在日本兵的小肚上。这家伙“嗷”的一声惨叫,死猪似地倒在河边。七班长接着朝日本兵当胸猛踩了几脚,结果了他的性命。

  这场战斗只撕杀了二十多分钟就结束了。这一仗,七连打死打伤二十余名日军和伪军,缴了一挺捷克式机枪。剩下的日伪军乘着四只木船,仓皇逃进东陈。

  几天以后,从第四军分区给警卫团七连的通令嘉奖中,才知道这批日军原来是从长江新调来加强“清乡”的,但敌人没料到,却先被警卫团七连清掉了三分之二。而剩下的,七连也没放过它。一个星期以后,群众来报信说,那些日军住在如皋城里。警卫团七连便派几个战士在一个漆黑的夜里,混进城去,在日军的操场上埋下地雷。第二天,日军出操,刚迈开步,就踩响了地雷,被炸得血肉横飞,呜哇乱叫。敌人马上关起城门,发誓要捉到奸细,但七连的战士早已安然出城。敌人哪里知道,搞地雷阵的就是十几天前东陈一战的老对手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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